所有的态度和外表都是假的,唯独这轻笑的声音是如此真实,真实地让陈东感到了轻薄。柳明丽按了地库单元门,走进去,丢下一句话:“你不就想知道答案吗?”
他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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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丽没有喝醉,她十分清醒。
当她推开包厢门看到陈东在座的那一刻,她心里就有了预感。整个吃饭时间里,陈东表现得太乖,和他平日里张扬的性格截然相反,事出反常必有妖,方超飞还一直问追着她的个人情况。柳明丽是多精明的人,见此状况,便知晓大概率在她来之前,这三个男人已经讨论过她一番。
方超飞是询问她的主力,他不常在公司,到他耳里的八卦消息少且慢。或许他在饭桌上才知道她和杨金海分手的消息,所以几杯酒白酒下毒后,他就开始刨根问底。柳明丽应付了几句,极力转移话题——他们已经从前任蔓延到了前前任,她不想再说这些;她也害怕方超飞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就在她用话题转移提点方超飞的时候,陈东用一脸纯白无邪的表情给了她一刀。
她的脸慢慢冷了下来,连同胃里烧灼的酒也冷了下来。她的眼睛也给了他一刀,但情绪没有表露在脸上,她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无知者无罪,还是故意深挖而为之。
她不信他是真的喝醉了,后面他询问方超飞老婆的事情,又是那么自然妥帖,四两拨千斤地截断了方超飞的话。
她知道陈东一直是对她有疑问的。
她想,也好。
杨金海劝过她,说如果和陈东说开也没有什么。她想,确实也没有什么,长痛不如短痛,择日不如撞日。
就今天。
就今晚。
还有半瓶酒,她舍命陪君子,用她的故事,给他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