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东……”柳明丽问,“知道陈宇是……?”
“肯定不知道。”杨金海说,“陈宇和他也不熟,这辈子都没见过几次面。”
柳明丽若有所思。
“怎么了,问这个?”
“没什么。”柳明丽拔下插头,慢慢将线圈卷起来。
“真没事?”杨金海似是想起,说道,“昨天那哥们真叫陈东?是有点巧。”
哪壶不开提哪壶,柳明丽莫名头痛:“就一名字。”
“你能这么想就好。不过——”杨金海欲言又止。
“什么?”
“那哥们和你关系怎么样?”
“一般,不熟。”
“不熟也好。”
“好了,我打算睡了,你回去吧。”越聊头越痛,柳明丽下了逐客令。
杨金海走到玄关处回身:“你今天回来状态乱糟糟的,没什么事吧?”
柳明丽说:“没什么事。”
“我给你煮点红糖姜汤?预防感冒。”
柳明丽把他往门口推:“糖衣炮弹贿赂不了我。”
杨金海恳切道:“你要有什么事要和我讲。我肯定帮你。”
“还真有一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