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娘看了他一眼,抬脚走了进去。
陶满春迷惑不解地看着老娘,似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陶满夏背着背篓来到大哥的身边,轻轻地拍拍肩,骄傲地说:“那是我们家养的信使。”
“啥?信使?”陶满春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家要干什么?还需要养信使?
陶满春恍恍惚惚地走进去,陶满夏已经将背篓里的野鸡弄了出来。
林春梅和陶心平连忙烧水准备拔毛。
至于汪素绢,被吩咐去煮饭去了。
陈丽娘看着几人忙着,却没喊杨梅花来做事。
也许在她的眼中,杨梅花也许不算是家中的一份子?
陈丽娘去看了陶满春背回来的背篓,将白面和肉都交给了汪素绢,让她做吃的。
汪素绢手艺好,肉香味从灶房里传出来,馋哭了周围的小孩。
家中的大人们都骂骂咧咧,任谁闻到这香味也得流口水。
不过,他们都不敢来找陈丽娘。
于是,家里的孩子挨揍了。
一家人吃完最后一顿饭后,陈丽娘让陶满春和陶满夏去洗碗。
杨梅花本来准备起身洗碗,却被陈丽娘拉住了。
只听见,她说:“日后,你便是家中的客人。我是不会让你做事的。”
“娘,我们只是分家而已。”陶满秋有些生气,娘为什么一定要给他难堪。
“是啊!分家了。你懂这俩字吗?这字的意思是,你们是一家,我们是一家。”陈丽娘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怎么还想着跟以前一样?
陶满秋气呼呼地拉着杨梅花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