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九川看着幻镜中梨月，忍不住提议道。

“什么赌？”恶魂心中不忿，但又忍不住好奇。

只要九川不愿将其分离出去，他永远就逃不出去。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好好享受别人打工喂养他的日子呗。

“她会造反！”

“呵！以为你说什么呢！你现在才知道啊！你那个小弟子，时时刻刻都想嘎你。如果不是她打不赢你，你早就嘎了。”恶魂讽刺道，梨月想嘎九川的心思，即使他在虚空中都能感受到。

九川：

“原来，连你都知道。我想问问，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九川看向镜中，目光温柔了很多。

“我？大约是你的小弟子堕魔那天。”他出现的时间很早很早，九川表面上目下无尘，一心为公。

其实，在他的弟子堕魔那天，他生出了恶魂。

只是，那个时候，他能压制得住自己。

神魔之战，小徒弟身殒，他再也压不住恶魂了。

于是，他常年闭关，只为了寻办法压住恶魂。

“所以，你对远虚到底是个什么心思？”恶魂都忍不住问上两句，这兄弟也太能忍了。

当初，听到远虚和商阎的亲密瞬间的时候，他都要破壳而出了。

结果，这兄弟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