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个鸡蛋才十文钱。

林玉照深叹口气,将草上的萤虫放进了蛐蛐笼子里。

梨月提着蛐蛐往家里跑,边跑还在喊娘。

林玉照心疼地看着妹妹离去背影,她才七岁,便知要少去城里,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费用。

梨月回去后,跟坐在院子里歇凉的娘,显摆她手中的蛐蛐笼子。

杨景秀本来在挽线,现在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笑看着在院子里跑动的女儿。

“慢些跑!小心摔了。”杨景秀温柔地嘱咐着女儿,生怕她摔跤了。

梨月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绝对不会摔跤。

林玉照刚到院门口,便听见娘和妹妹的笑声。

他也露出了笑容,也再次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娘和妹妹。

他收敛好情绪后进来,笑道:“一点都没姑娘样。”

梨月站定,歪着头看着他,道:“姑娘是什么样的?哥,你倒是跟我说说啊!”

林玉照被问住了,他平日里都是在书院,沐休则在家,所以还真没有见多少姑娘。

梨月见哥尴尬了,便跟娘,开心道:“娘,我回房了。”

杨景秀点点头,继续借助月光在月下捋线。

“娘,你明日去县里?”林玉照端了个凳子过来,坐到娘的身边,想帮忙她捋线。

杨景秀抢过他手中的活,轻拍了下他的手,带着几分心疼道:“你这手是来读书写字的,怎能来干这些活。你娘我还没老眼昏花,需要你小子来帮忙挽线。”

“明日,我们都去县里。我之前接的绣活都做完了。准备再去接点。”杨景秀也知道绣活做多了伤眼,脖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