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梨月还赏了不少东西给兰侧妃,让其好好伺候王爷。

永王得知了这事,不由得赞叹梨月贤惠,赏了不少好东西给梨月。

梨月淡笑谢恩,直接将这些东西收到了库房。

一个月后,永王又黑脸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又t不行了。

这次他没有之前的好运道,不过两夜就恢复了。

这次他足足等了十天,他又行了。

梨月没有想到她在王府的欢乐大多数来自于永王不行。

兰侧妃进府后,十分得宠,有些嚣张,来给梨月请安总是迟到。

这日又是给梨月请安的日子,果如其然,兰侧妃又迟到了。

梨月坐在上位,看着姗姗来迟的兰侧妃,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

“妾身参见王妃。”兰侧妃行礼后,不等王妃叫起,便站起来了。

梨月见此也没有生气,反而说道:“本王妃记得侧妃的祖父前任是礼部尚书,父亲是衡山书院山长,对吧!”

“确实!”兰侧妃最得意的就是自家父亲是衡山书院的山长。

“衡山书院,乃是整个大元学子心中梦想之地。不过,本王妃却觉得钱山长名不符实。”梨月看向兰侧妃眼中带着嘲弄之色,兰侧妃被刺得直跳脚。

“王妃慎言!”兰侧妃看向王妃,眼中尽是敌意和屈辱。

“慎言?兰侧妃,你怕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你是侧妃,是妾。你跟本王妃说慎言?钱山长真是好家教。”

“兰侧妃不仅不懂礼仪,还不懂尊卑。难道钱山长觉得自己身为衡山书院的山长,便是天下文人的精神领袖了吗?”梨月看向兰侧妃的眼神露出了深深地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