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不是一向自喻聪颖吗？怎么这个时候承认自己做了蠢事？”清茉见她平平安安，即使现在成了男子，她也高兴。

闻言，梨月瞪了她一眼，她却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加厉害了。

梨月也没有理她，反而走到她的本体前，掐了一片藤蔓上的叶片，道：“你怎么落得如此境地？大破灭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九天神剑，并不知事情的全部过程。

“大破灭？怎么？还放心不下九川？”清茉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人家嫌弃你得不行，可你却巴巴地望着人家。

“只是，你怎么知道大破灭？”清茉有些疑惑，她怎么知道大破灭的事情？

梨月从九瓣地莲中拿出了九天神剑。

清茉看到它，神情有些恍惚，似乎看见了那个身着蓝衣，手握九天神剑的远虚仙子。

“你们真是有缘！九天神剑，应该是你的。”清茉忍不住叹息道，当初梨月身死，九天神剑，每个人都想要。

只是九天神剑根本不为之所动，在那些人手中犹如凡剑，连果子都切不动。

“说说大破灭的事情，这个小东西，啥都不知道。”梨月收了九天神剑，眼睛看向清茉。

闻言，清茉轻叹口气，道：“大破灭，也就是无量劫。在此劫之下即使是战神，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何况是我呢！”

“我们这些神，虽能撕裂空间，离开九天仙界，但总归是那个世界的神。又怎么能轻松离开呢？像我，也只剩下一粒种子，残破的神魂，附在那上面。”

清茉看向自己的藤蔓，手一挥，原本如瀑布的藤蔓消失，反而只剩下如吊兰大小的藤蔓。

“看，我现在也就这样了。”清茉无奈，想她堂堂玉凉上神，掌管天下花草树木，却不得不在一方小世界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