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兰,你是怎么教育钱梨月的?她怎么能避开?”钱奶奶看到谷兰,眼中露出嫌弃和鄙夷之色。
“月月,你做得很好!像这种倚老卖老,不听党章的人就应该这样做。”谷兰心中满意得很,她之前不知道生了多少气。
“什么倚老卖老?谷兰,你和老二离婚了,但我还是你的长辈!”钱奶奶有些生气,谷兰这是准备造反。
“长辈?我家可没您这种跟党作对的人。”
“人家主席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生男生女都一样。可是您呢?重男轻女。”
“我都跟钱志国离婚了,怎么?你们现在还要欺负我女儿?”
“钱枫,你来跟我说说。你说月月欺负你?你看看月月身体,再看看你壮健的身体。”
“走!我们凭大家说说,你是想讹人,还是你欺负了月月。”谷兰说着就拉着钱枫出去,钱枫被吓得哇哇大哭。
钱奶奶连忙爬起来去帮忙,嘴里还骂道:“谷兰,你这个小娘皮,你敢欺负我的乖孙。我跟你拼命。”
“好啊!正好!我们去妇联说说,还是去警察局去说说。”
“我倒要看看先抓你这样的反动分子,还是抓我。”谷兰不由分说,直接拉着钱枫就要去找警察局。
原本在里面看戏的钱家大儿媳连忙跑出来,安慰道:“弟妹,别介啊!大家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你们一家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怎么就你们跟党作对?”谷兰放开了钱枫,上前去拉张慧。
张慧连忙躲,但她还是谷兰拉住了。
“张慧,你和钱志邦的工作不想要了,是吧!”谷兰说得极为大声,本来就是课间所有孩子都在外面看。
“弟妹,不能这样说,不能这样说。”张慧真想捂住谷兰的嘴,以前倒是没有发现她嘴巴这般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