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宁安下去了，与她一同下去的人还有阿翁。

梨月就站在原地，目光明亮又干净，像是落在凡尘的嫡仙。

“张爱卿，你过来！”太上皇现在整个身体都动不得，所以他看不见张梨月。

梨月走到窗边，拱手道：“见过太上皇。”

“张爱卿，朕有些不懂。你是男子，为什么要扶宁安为帝？”

“难道你认为宁安会成为你的傀儡？”太上皇说这话的时候带有一丝讽刺，他觉得张梨月想挟天子以令诸侯。

“太上皇，您为什么会觉得宁安会成为我的傀儡？”

“这些年，臣在教小皇子的时候，也在教公主为君之道。”

“臣在教导过程中，发现公主是个好苗子。”

“她有对百姓的怜惜之情，又有对兄弟姐妹的宽容之心。”

“还有容人之量，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守护着大夏国土将士。”最后一句才是梨月最想说的话。

“太上皇，这些您有吗？也许曾经您有过。”

“但，在权力这条路上，您失去了这些优点。”如果为帝者，不相信忠臣，或者没广阔的心胸，那么这个国家离灭亡不远了。

“难道你不知道宁安是女子？”太上皇有些震惊，难道他不觉得宁安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凭什么女子不能为帝？”梨月这话将太上皇问住了，是啊！为什么女子不能为帝。

“从古至今，从未出过女子为帝的事情。这是离经叛道，牝鸡司晨。咳咳！”太上皇说到激动之处，居然还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