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人,您莫要为难我们兄弟。你不知道。”

“张夫人在府衙撒泼打滚,非说是您杀的。”知府大人也知道这位张举人冤枉。

这不,特地让府衙里的捕头李同来请。

“对不起,母亲可能是太过于伤心了。我随您回去,将她带回府中。”梨月是懂道理的,也知道知府大人请捕头来喊自己回去。

一个是,怕此事闹大,给知府带来不嗨的名声。

另一个便是,知府想卖人情给自己。

“如此,便多谢张举人了。”李同松了一口气,他生怕这位举人老爷不愿意跟着他回去。

梨月跟着官府的人离开的事情在理山学院传播得沸沸扬扬。

但,大多数人都是同情他,遇上了一个这般胡搅蛮缠的继母。

“唉!听说张夫人是张举人的继母。”其中一个学子语气中带有一丝嫌弃之意。

“是啊!以前张夫人十分优雅良善,现在怎么这般胡搅蛮缠?”在理山学院的人,大部分人在自己的父亲嘴里听说过张夫人的名声。

众人都说她是个温柔和善,知礼端庄的贵夫人。

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干出这等泼妇的行为。

“你们不知道!这位张夫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们知道她的儿子张岩吗?他之所以会瘫在床上,这一切都是因为张夫人。”众人中,有个学子神神秘秘地说道。

“什么?什么吗?因为张夫人?”周围的人都议论开了,眼中全是八卦兴奋之色。

却不想被寻声而来的先生打断了,所有学子都一哄而散。

梨月来到公堂之上,便看到原本端庄优雅的林霜。

正披头散发,跌坐在大堂之上。

林霜听到脚步声,抬头望去,便瞧见了逆光而来的张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