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张月牙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自始至终都有意识？”梨月看中出现了探究之意。

她若是一直有意识是不是代表着，除了张启这个壳子之外的人。

若是被人占据了身体，那人消失后，她知道发生了所有的事情？

张月牙抬头看向家主，湿漉漉的眼睛带有亲近之色。

“是的。”张月牙从那人的结局总结了经验，那就是不要跟家主作对。

“她会的东西，你会吗？”梨月只是想知道，这人的学习力能力怎么样。

“当然！”张月牙说起这事，语气中忍不住带着得意之色。

“那她之前的事情便交给你去做，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对吧？”梨月的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威胁之意。

张月牙点头如蒜，生怕慢了半响，自己的脑袋被扭下来。

毕竟在她眼中，将自己压得死死的系统想拆就拆，何况是自己。

“真是个乖孩子。”梨月十分满意张月牙的识趣，轻轻拍拍她的头，以示喜欢。

梨月满意地离开了张府。

至于林霜，她根本不在意。

次日，林霜得到了儿子的死讯，她简直不敢相信。

她跌跌撞撞来到正英院，看着躺在床上，面容安详的儿子。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不相信！来人啊！本夫人要报官。”林霜抱住自己儿子的身体，哭得极为伤心。

她记得昨日儿子还来看她，喊她好好保养自己。

怎么就死了呢？一定是张梨月，一定是他。

既然他杀了自己的岩儿，那么自己就要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