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最终是否会站起来,梨月一点都不在意。

“你大郎,你太心狠了。岩儿,他是你的弟弟。”林秀简直不敢相信,她记得大郎最是忠厚善良,现在怎么变得如此心狠。

“在母亲身边,生活了这么久,多少是学了点母亲的心狠。”

“再说,大郎这点心狠度,不及母亲和二弟。”张岩和林秀不愧是母子,俩人狠心程度不相上下。

“你!”林秀指着大郎说不出话来。

“母亲,记得慈安院有佛堂。母亲要多念念经,这样没准能让二弟早日康复。”梨月语气中带有嘲讽和幸灾乐祸之意。

“也许佛主见你心诚,没准会让二弟遇见神医治好病。”梨月的话是这样说,但心里知道张岩是不能站起来的。

因为这个世界的医疗条件还达不到他治病的要求。

梨月的目光又转向于嬷嬷,于嬷嬷已有五十,本来是在林秀身边养老。

只是,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发难。

她还没有来得及脱籍,现在还是奴籍。

“于嬷嬷与母亲主仆情深,当初给我娘下药的时候,也是一起做的。”

“这些年在张府享了不少福。想来同富贵,必然可以同苦。”

“苍龙,等下将于嬷嬷送到衙门,将她毒害张家主母的事情和证据交给大人。”对于于嬷嬷来说,什么最难受?

当然是孙儿和儿子落了贱籍,没有翻身之地。

“大爷,你不可以这样。当初的事情,是老奴做错了!你杀了我好不好?不要将我送官。求求你了。”于嬷嬷嗑得砰砰作响,好似不知疼痛一样。

“我张家岂是随意打杀奴仆的人家?你做错了事,自然是由官府惩办。”梨月说得义正严辞,半点不想似有私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