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为你娘报仇?”夫人有些惊讶,他居然不给自家娘报仇。

她要是知道自家娘被人毒死,自是想尽办法要报仇。

“报仇?自是要报的。母亲,想必生死你已经看淡。但,二弟呢?他看得淡吗?”

“或者说,他想要站起来吗?”梨月眼眸中带有好奇和疑惑之色。

“你…你不给岩儿请大夫了?他是你的弟弟。你怎可如此对待他?”夫人目露震惊,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和恨意。

“弟弟?母亲忘记了吧!我娘还是你嫡亲姐姐呢!你可曾放过她?”

“在她怀孕期间,勾引姐夫。生产后,给她下绝嗣药和慢性毒药。”

“在我娘病床前跟老爷苟合一定很刺激吧?”梨月语气平静,但眼中却带着森森的寒意。

“大郎,大郎,姨母错了!姨母愿意以死谢罪!你放过岩儿好不好?”夫人从床上爬下来,爬到她的脚下,抱着她的腿,哭声祈求道。

梨月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夫人,哪里还有往日的高贵典雅。

跟街头的疯婆子没有什么区别。

“母亲,你养我十五年,我怎能让你死呢?”梨月这话之中,带有强烈的恶意。

“你…。”夫人第一次发现大郎居然如此之可怕。

若是早知今日,她当初就该直接弄死他。

“哈哈哈哈!大郎,你的演技真是好啊!这些年对我那般恭敬又顺从。我都快以为你被养熟了。”夫人坐在地上,头发松散,额前垂着几丝散发,有点像是凌乱破碎之美。

说起来,这位夫人,好像自小就适合这种凌乱破碎,柔弱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