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笑着说:“那我们俩可要长命百岁啊,活成一对老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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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打工人陆续复工,南云也到了新公司报道。
周文澜的团队整体很年轻,氛围开放包容,她在一些工作制度上设定得比较弹性,但对于结果却看得比谁都重,是典型的结果导向型。
南云喜欢给这样的上司打工,用结果来评判,已经是相对公平了
。
入职的三四个月里,南云很快上手了品牌推广的事宜,独立承担了大部分业务的牵头工作。作为副主管,她参与的业务工作会比主管多一些,主管则主要是大方向上的决策工作。
部门主管是周文澜从另一家成熟品牌挖过来的人,主要也是因为曾经私交不错,不然一个小小初创公司,他还真看不上。他也很年轻,才三十多岁,想法创意特别多,每次和他交流,南云都能学到很多新东西。
忙忙碌碌到了六月,正值大学毕业季,何曼松在一个周末拉着南云回了一趟南城大学。
校园里人格外得多,大多是来拍毕业照的学生和家长,学士服是经年不变的款式,和他们曾经穿的一模一样。
两人在学校里走着,何曼松看着一个个年轻的面庞,感慨道时间过得太快,怎么就毕业这么多年了。
南云笑他说:“如果一个人开始说过去的事情,那就说明他老了。”
何曼松不和她争辩,只在人流中紧紧握住她的手。
看见一对拍照的情侣,何曼松忽然说:“当时我毕业,喊你来合影,你为什么不来。”
南云瞪了眼他:“你怎么还翻旧账,当时我在上课,不是都和你解释了。”
“切,大课间十几二十分钟,你也在上课来不了?”何曼松委屈地说,“明明是害羞,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