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按了下开关键,没想到几年没用,相机居然还能开机。
她摁进相册里看,有很多没打印出来的照片和视频。
有个视频是何曼松高中毕业,班上同学乱糟糟地凑在一起聊天玩闹,还有人开始撕没写完的试卷。
南云本来以为这视频是何曼松拍的,结果一转头,镜头对准了他。
“这是我高中前桌儿拿我相机录的。”何曼松在南云旁边一起看着,说道。
视频里的何曼松板板正正地穿着校服,一张脸白白净净的,手腕上戴着一黑色手表,典型的好学生相。
“那时候的你长得真嫩啊。”南云感叹说,“像个刚剥壳的鸭蛋。”
何曼松眉毛一挑:“鸭?”
他按下南云手上的相机,似是在吃曾经的自己的醋:“别看了,真鸭就在你眼前呢。”
南云笑了起来:“行行行。”
她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收好,放进行李箱里:“我们带回南城把照片打印出来吧。”
“好。”
夜已深,等两人将一楼的灯一关,只剩楼上房间的灯还亮着。
摸黑回房间的路上,何曼松的手已然开始不老实,从南云的腰间起上下游走。
等房间门一关,灯一暗,南云猝不及防地被何曼松捞起,吓得她惊呼一声。
不过还没怎么呼出声,何曼松就抬头堵住了她的嘴。
安静的屋子里只剩下两人同频的喘息声,窗帘没拉全,楼层很高,一览无余地看见远处的高架桥,深夜还明亮着的路灯,以及明明灭灭的汽车尾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