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目前的水平还达不到,我教你个别的。”
“什么?”
“两只老虎怎么样。”
南云:“……不学了。”
何曼松不逗她了,细致地关上钢琴盖,又罩好防灰的布,对南云说:“好了好了,我们走吧。”
重新出了门,在去墓地前,两人在花店分别买了束花。
墓园在郊外,四下空落落的,过年期间来这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南云心想,以前过年其他人都在家里团聚的时候,何曼松就一个人孤零零地来这,想想都可怜。
她把花转移到另一只手,而后挽上何曼松,跟着他走到齐君玉的墓前。
墓碑上刻着齐君玉名字,还写着丈夫何京,儿子何曼松。
地上已经摆了一束浅蓝色的花,八成是何京来的时候放的,南云和何曼松将自己买的也放在了旁边。
何曼松一个膝盖屈地,半蹲在地上,拍走了墓前的一些灰土和杂草,说:“妈,我又来看你了。”
“这次我多带了个人来,你还记得吗,以前我和你提过她好几次,不过那时候,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她见面了。”
“我和爸爸都挺好的,前几天有事,没能按时来看你,还好都顺利解决了。爸爸找了个对象,那个阿姨人挺好的,希望他们生活幸福吧。”
……
南云静静地等何曼松说完他想说的话,才开口道:“阿姨您好,我是南云,何曼松的女朋友。这是我第一次见您,来之前在花店买了一束花,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这个颜色和样式。以后的日子,我会陪在何曼松身边,多和他来看您。”
忽地吹来一阵风,像是齐君玉对两人无声的回应一般,吹拂在南云和何曼松的脸上,两人扬起的发丝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