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也不辣。”
南云观察了下,何曼松应当不是嘴硬,他以前被辣到总是脸会变红,但这会皮肤还白着,没什么异常。
她肯定道:“恭喜你,终于能吃辣了。”
“这不要去你家吃年夜饭吗,在吃辣上,我得表现得好点。”
何曼松一副很有觉悟的样子,南云被他逗得噗嗤笑了声。
两人满足地饱腹过后,又散步回了家。
南云还没和何曼松待够,但明天早上的飞机,她得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两人一步拆成三步走,用最慢的速度走到楼下,南云抬头看了眼住的这栋楼,几乎每一家都亮着灯,窗户内人影攒动。大家都对于即将到来的春节特别兴奋,好不热闹。
转念一想,何曼松回到家里,又是冷冷清清一个人,南云忽然心头一酸,重重地抱住何曼松,像是直愣愣向前倒在他怀里一样。
何曼松从下往上顺着南云的背脊,一路抚到她纤细的脖颈,笑着低头问她:“怎么了?”
南云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眼眶红红的:“我要不去你家陪你。”
她眼里可怜的意味太明显,何曼松捏捏她小巧又粉嫩的耳垂说:“傻瓜,不用。这几天因为我的事你肯定都没怎么睡好,好好睡一
觉,明天早上我来你家接你,好不好?”
想到明天睁眼就能看见他,南云觉得好像又有了盼头,短暂分开一下也不是那么难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