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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浑身哪哪都疼,尤其是额头。

她赖了会床,彻底清醒后,零零星星想起昨晚的片段,脸又烧了起来。

她也没想到,自己喝醉酒时,会那么主动。

身旁空落落的,南云往窗外看去,何曼松应当是怕吵到她,在外头坐着开会。

南云打开手机,何曼松起得很早,八点就给她留言了。

他说:早餐放在桌子上了,记得鸡蛋热一热敷一下脑袋撞到的地方,我要开会到下午,你中午饭可以先自行解决一下,再和我出去吃。

南云听何曼松的话,起床后先吃了早饭,再热敷了额头。

洗漱时,她对着镜子观察了下额前的淤青,本来今天不想化妆的,但肉眼看起来有些明显,她只好简单遮瑕才出了门。

日头不算太大,南云戴着

帽子走出民宿,不忘给何曼松报备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让他开完会联系自己。

海边已经站了不少人,小孩们蹲在地上刨沙坑,堆城堡,大人们在旁边的躺椅上,看远处穿着紧身衣的人冲浪。

南云脱下鞋,光脚在浅滩慢走,海水清凉,沙砾柔软,水流涌动时还会有沙砾被席卷入海,轻轻地刮过皮肤,很舒服。

巧的是,她又遇见了昨天那个小男孩一家。

那位伯伯和她四目相对时,有些意外,奇怪的是,南云还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

她出于礼貌地和他们点了个头,没成想,伯伯径直朝她走了过来,略带不好意思地说:“你好,我能不能和你聊聊?”

南云有些发怔:“您是想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