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用棉签沾了些碘伏,这会才仔细地端详起这个伤口,比她想象中要严重。
她忽然一阵后怕,后悔自己出头去找那男人麻烦,如果这刀是朝致命点扎下去的,那何曼松现在就不会好生生地坐在她面前。
何曼松在南云对面,见她上着药,眼睛却越来越红。
“怎么了?”何曼松问她,“这下知道害怕了?”
南云将纱布粘上,收拾好敞口的药,吸了吸鼻子说:“对不起,还好你没事。”
“也不是完全没事吧,留疤了怎么办。”何曼松吓唬南云。
他这只手是当初月饼留了个疤的手,估计又得多一个疤了。
“我给你买祛疤膏。”南云一脸认真。
何曼松捏了捏她的脸:“不用,逗你玩的。”
南云仰头看他,两人挨得很近,她才发觉何曼松下巴有个极浅极浅的痣。
看南云走神,何曼松低头覆了上去。
两人的唇交织了一会,停下后,南云脸色绯红,口红已尽数晕掉,瞪何曼松道:“你干嘛突然……亲我。”
“明明是你一直盯着我嘴巴看。”何曼松无辜地看着她。
南云辩解道:“我是在看你下巴那颗痣。”
“狡辩,看我又没什么丢人的。”
何曼松伸出另一只手,端起南云的下巴:“而且,你就不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