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吃着,况荔忽然打了个喷嚏,从桌上拈起几根猫毛:“这里怎么会有猫毛。”
“你猫毛过敏吗?”做她旁边的同事问道。
况荔点点头:“不过就这几根,应该还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向何曼松:“你有养猫吗,怎么没看见。”
“南云的吧。”吴婷头也没抬,下意识接上话。
听见这话,其余人的目光又在南云和何曼松身上来回逡巡,他俩的关系在他们眼里更加不明不白起来。
南云嚼了嚼嘴里的菜,咽进肚子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曼松毫不在意似的,夹了口菜说:“可能餐厅这边忘了打扫了。”
……
这顿饭吃到晚上九点多,来的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南云留到最后,何曼松送她回家。
出门前,他戴上了南云送的围巾。
一月是南城一年里最冷的月份,冷风一吹,耐是穿再厚的羽绒服也有点挨不住这湿冷的气候,两人走得很近,像是靠衣料摩擦取暖似的。
快到楼下,南云在最后一个路灯下,停了脚步。
她转了个身,对上何曼松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何曼松,生日快乐。”
何曼松咧开嘴,笑起来还和大学时一样,眸子里亮亮的:“谢谢。”
“不过,没有什么别的表示吗?”何曼松有点贪心。
南云:“你指什么?”
“你什么都能实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