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的反应不算快,坐在一排人中间动作也受限,输了几轮,还好鸡尾酒的度数不高,其他人也不会胁迫罚酒的人多喝,微微抿一口就好。
再玩得多了,一有别人出现和喊字相同的牌,何曼松便不着痕迹地拿走南云手上的牌,直接帮她一起放了。
每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桌面,生怕自己慢了,竟也没人发现何曼松的小动作,正好他帮南云放牌的话,避开了况荔那个方向,再也没有出现过碰撞。
……
时间一久,重复的游戏变得无聊,有人提出换个游戏,南云趁其他人都在讨论玩什么游戏,溜了出来。
包间里的洗手间有人,她出来找了公用的,比包间里的大了不少,安了一排大理石洗手池。
南云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身边出现一个身影,站定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她抬头朝镜子里一看,是况荔。
况荔带了随身包出来补妆,她轻点了几下口红,气色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疲态。
她和南云的视线对上,莞尔一笑说:“南云,何曼松是不是喜欢你?”
她从高中就去了国外读书,和外国人打交道久了,她的性格也变得热情外放,不论说话还是做事,都一向直来直去。她对何曼松的心意从面试那一天起就开始萌芽,她也从来不藏着掖着,一有机会就展开追求。
对于南云和何曼松的关系,她也不想在心里自己纠结半天,方才见南云出了房间,她便决定跟出来,直白地向南云要个答案。
水声哗啦哗啦,南云想了想,说:“是。”
她没必要说谎,况荔对于何曼松的喜欢也是一份真挚的心意,如果骗了她,反倒是对她不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