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南云和何曼松身上来回瞟了几眼,偷笑起来。
何曼松垂眼看到南云的画,缄默了很久,说:“你画的月饼?”
吴婷闻言一惊,瞪大了眼,迎上何曼松的目光,仿佛在无言地说:这你也能看出来?
何曼松眼神微微得意:你还嫩着呢。
“画得还可以吧……?”南云举起来仔细看了看。
何曼松肯定道:“挺好的。”
原来老板也有底线低到极致,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时候,吴婷在一旁默默地想。
南云贴了一些花花草草的贴纸,确认没有遗漏后将灯纸固定好。
中国结要自己系,打开包装袋里面自带了一张教程,南云对着步骤系了半天,胳膊都快打结了,手上的绳子却越系越乱。
旁边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在灯光下腕骨处的疤痕泛出浅浅莹光,何曼松接过南云手上的中国结,对着教程试着缠了几下,像模像样的。
南云的视线渐渐从何曼松的手转移到他的脸上,因为距离近,好像连他高耸鼻梁上的细小绒毛都能看清。
他低头认真系着结,周遭逐渐安静下来一般,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好了。”
何曼松握着的手一松,一挂漂亮的中国结在南云眼前垂了下来。
他放在南云手心:“你挂上吧。”
虽然没有怎么参与做中国结的过程,但南云还是颇有仪式感地将它绑在花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