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出了校园后,老同学们就总喜欢用职称来打趣对方,南云回握上他的手说:“张总,幸会幸会。”
“请坐请坐。”张扬拉开何曼松旁边的椅子,绅士地让南云坐下。
南云不动声色地环视了一周,只剩这个何曼松和卢溪中间的凳子空着,其余要么坐了人,要么放了东西。
“谢谢张总了。”
南云把包放在身后,坐了下来。
菜已经点好了,这顿是张扬请客,他把下好的单拿给南云确认,看她要不要加几个菜。
点的菜不算少,南云没有意见,就等着开吃了。
张扬在南城待得少,对这些老同学的生活最是感兴趣,他挑起话题说:“卢博士,在我们老李头的实验室干得怎么样,论文发了几篇了?”
卢溪白了眼他:“张总,你怎么上班以后整个人都老了,说话跟过年回家那些老亲戚似的。”
“这不是关心你吗。”张扬打贫说。
“还行吧,发得不多,但老李头对学术要求还是挺高的,发的平台都比较有含金量。”卢溪说。
张扬点点头,揽上何曼松的肩膀:“你有啥不懂的随时找你何哥,他可是当年老李头的得意门生,现在也是这领域的巨佬。”
“吃点菜吧,还没喝就醉了。”何曼松给张扬夹了几块肉到碗里。
南云本来不想喝酒,但又觉得同学好不容易聚在一块,气氛不错,而且有人不喝张扬必定是要闹的,她决定小酌几杯,待会找个代驾。
等所有人的杯子满上了酒,张扬举杯说:“感谢大家给我捧场,来一趟南城确实不容易,但一想到有各位在,心里就暖暖的。”
卢溪听着他这些酸词听得笑场,嘴里的酒差些喷出来,南云抽了几张纸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