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在一旁见服务生抬脚走了,她应激一般瞬间抓上何曼松的衣角:“你能不能,等会再走。”
何曼松拍了拍南云的背,像是给猫咪顺毛一样:“我没有要走,我会陪你的。”
他和南云走进房间,进门前他还瞥见门上留下的痕迹,在心里庆幸南云没有出事,又有点怪罪自己让这种事情发生在南云身上。
南云在床沿坐下,眼神直愣愣地发呆。
何曼松给她倒了杯水:“喝口水缓一缓。”
他靠在柜子旁,看见南云捧起水杯喝了几口,问:“你想不想换地方住,我可以陪你收拾行李换个酒店。”
现在时间太晚,南云感觉身心高度紧张过后已经十分疲累,没有精力再换酒店,也不好让何曼松跑来跑去的。
“明天再说吧。”南云说。
没过多久,有酒店工作人员找上了门,说是带他们去看监控。
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到了监控室,一旁还有几个警员。酒店的安保播放了南云房间那段时间的监控,里面显示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外套和裤子的人东张西望地走到南云房前,先是尝试用房卡刷了几次门,而后开始砸门。
有几个时刻的画面里,那人的外套口袋里有一个细长的手柄露出来,警员判断那应该是一把水果刀大小的刀具。
南云刚沉下的心又提到嗓子口,一阵后怕。
还好那个小偷在破门失败后,离开了南云的房间,转身去了走廊的尽头,切换了目标。
确认完了监控,警员留了会南云,简单问了点问题,才让她走。
酒店的工作人员将两人送回了房间,还给南云准备了礼物,一直在不停地躬身道歉。
等工作人员走了后,何曼松在进南云房间前,问道:“今晚要不要我陪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