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近了，南云站起身，往他头上指了指。

“怎么了吗？”

何曼松胡乱抓了几把头发，他出门前套卫衣的时候，头发确实被衣服扯乱了，忘了照镜子整理一下。

南云望见何曼松越弄越乱的头发，那一撮翘起的毛依旧屹立不倒，憋笑说：“头发有点乱。”

不料下一秒，何曼松直接勾腰将头低了下来，南云只见一个黑乎乎的头顶拱自己眼前。

何曼松：“帮我弄下。”

“哦。”

南云忍住想把他头发抓得更乱的恶趣味，细细地将每根头发梳理到合适的位置，前额的碎发也调整到刚好的弧度。

何曼松的头发有点硬，但摸起来手感还算顺滑，不知道是不是他喷了香水，南云隐隐约约闻到一种木质调的香味，像是雨后树林的味道。

可能是帮别人整理头发比较解压，南云渐渐走神，何曼松感觉脖子有点僵了，出声道：“你是不是弄太久了，我头顶有这么好看？”

南云回过神来：“好了好了。”

何曼松重新直起上半身：“那走吧。”

-

桃花寺离地铁站很近，一走到寺庙的门口，目光所及之处，几乎全是外国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