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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车门后,何曼松说:“附近应该也没有还在营业的店了,我送你进去吧。”

“行。”

他怎么不说拍立得的事情,南云盯着自己的脚尖,低着头走路。

南云刷脸带何曼松进了小区,叮嘱道:“这里面的路有点绕,你要记好怎么走。”

“好,那你能不能抬头看路,低头走我都怕你走错路。”

何曼松无奈地说道。

南云努力镇定起来:“咳咳,我是怕晚上看不清路,等会摔跤了。”

七弯八绕走到南云住的楼下,还有一步就能回家,南云的小腹跟感应到了一般,又开始痛了起来。

而安静了一路的何曼松也在这时开了口:“南云,这个东西,你落在我公司了。”

他从口袋里捏出一个东西,径直举在南云眼前。

南云状似惊讶无比,说:“我就说去哪了,原来不小心丢在你那儿了。”

她伸手想把拍立得拿走,被何曼松晃手一躲,连边框都没能碰到。

“何曼松,你什么意思!”南云忍着腹痛,脾气上来了,不悦地说。

“我记得当初拍这张拍立得的时候,是有一次月饼治完病,接你们俩回家。当时是在夏天,宠物医院门口的桂花开得特别好。”

“那天恰巧我们实验室团建,我带了拍立得,就给你们拍了一张,这上面的字,‘南云和月饼,2018826’,也是我写的。”

“拍完之后,我还问你这张照片能不能留给我,你说不行,从我手上抢走了,放在你手机后面,每天都带着。”

这是一张看起来很普通的拍立得,照片正中是南云和月饼的脸,南云笑得很舒展,她直视着镜头,眉眼弯弯,娇俏可爱。

但对于那一刻的何曼松来说,这张拍立得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