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替南云开了门,房间里有点昏暗,没有开灯,窗帘拉开了一半。
何曼松躺在床上,外套都没脱,盖着厚厚的被子。
“你男朋友刚才都烧到40度了,还好我们进来发现了,不然这么烧下去命都要没了。几分钟前我们给他吃了退烧药了,这还有退烧贴,你等会给他贴一下吧。”
服务员说完,还没等南云说话就出去关上了门。
这几声动静吵醒了何曼松,他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南云站在门口,还以为是自己烧糊涂了。
直到南云走近,冰凉又柔软的手贴在他脸上,他才感受到眼前是真实的南云。
何曼松反手撑了下床,想坐起来,被南云按了回去。
“躺好。”南云撕开一张退烧贴,贴在何曼松额头上。
大概是病了太久,何曼松眼眶有点凹陷,下巴还冒出了一点胡茬,眼睛湿漉漉的。
南云忽地站起身来,被何曼松一把抓住手腕。
“别走。”何曼松语气带着点哀求。
生着病的人,力气倒是不小,南云被拽得挣脱不开。
她无奈地说:“我不走,我是去给你倒杯水。”
对峙了几秒,何曼松觉得南云应当没有骗他,这才松开手。
烧水壶冒着热气,南云倒下一杯温水,递给何曼松:“喝点水吧,嗓子都哑了。”
“怎么病得这么严重?”她问道。
何曼松:“周五的时候其实快好了,可能是那顿饭吃了辣椒,又在室外坐着吹了太多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