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松的食指一下下敲打着方向盘,出声问道:“刚才和你们喝酒的是这次来北城见的客户?”
他尽量让自己问得很自然,像是没有很感兴趣的随口一问。
南云:“对ash杂志的。”
何曼松了然:“挺有名的,我今天也是来见杂志社的,公司的新业务需要流量曝光。”
他转而又问:“真的只待两三天?周五有时间吗。”
“有安排了。”
这也不算说谎吧,南云心想。
何曼松不再追问,伸手将电台里钢琴曲的声音调大了一点。
南云瞥见了他手腕上,以前月饼不小心挠伤他留下的疤。
一小条月白色的直线,像是流星,在白皙的腕骨上有点显眼。
她瞬间感觉心软了一下。
“你觉得北城怎么样?”何曼松说。
南云思索了会:“虽然还没待太久,但我觉得还不错。”
“从下飞机接我们的司机起,碰到的所有人都很热情。天气干燥了些,但是阳光很好,不像南城马上就到了回南天,潮潮的。路边的柳树很好看,到处都很热闹,有生活气息。”
南云写作文似的说着这半天的感受,何曼松也不嫌烦,静静地听着,偶尔搭几句嘴。
等南云说完,何曼松含笑说:“和我之前同你形容的是不是差不多。”
南云:“是。”
“但是现在自己来体验,和只听你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补充道。
车很快开到了酒店楼下,何曼松问南云要不要帮忙,南云回绝了,自己挎着俩包挽起钟若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