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许，南云走出办公室，轻吐一口气。

钟若茹转头向她抛来询问的眼神，南云点点头，两人展颜一笑。

“大客户这年会邀请得真及时，要不是因为这，你还不一定愿意和我去呢。”钟若茹醋溜溜地说。

南云语气带哄：“谁说的，我主要是想和你去见ash，学习学习。”

钟若茹：“你去年会打算穿什么？”

“再说吧，我看他们dressde是黑白，到时候随便挑个裙子穿。”

“怎么可以随便？！”钟若茹一跳，“再怎么说你也代表的是我们南城all，必须把门面给撑起来。那件战袍你还没穿过吧，必须穿着去。”

她又说起：“对了，周三周四要见ash杂志，也可以穿得潮点，平常办公穿不了的衣服都带上。”

南云：“知道了知道了，不会给你丢脸。”

钟若茹抛了个媚眼，南云自动屏蔽，继续准备起下周的汇报。

梳理了两天汇报的细节，周三上午，南云准时和钟若茹在机场碰面。

第7章 北城

大学的时候，何曼松提起过很多次北城。

那是一个与南城截然不同的城市，一年四季都很干燥，春天空中会洋洋洒洒飘起柳絮，冬天会下皑皑白雪，家家户户都有暖气。那里的人爱说方言，但即便不是本地人也听得懂，很有人情味。

南云去过两次北城，是在认识何曼松之前了，已经不剩多少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