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今晚酒局上的何曼松,比起六年前,他从男生蜕变成了男人,成熟稳重了很多,但身上干净明朗的气息还在。
南云忽地忍俊不禁,有点无法把他现在的形象和这条短信联系起来。
回到家里,南桥给南云递上一杯刚热好的蜂蜜牛奶。
“爸,我没喝酒。”南云接过牛奶说。
南桥在沙发上坐下:“那就暖暖胃,又不是只有喝了酒才需要喝热牛奶。”
南云咕噜咕噜几口喝下,问道:“芳呢?”
“你妈打麻将呢,还用问。”
方芳女士是一名刚退休的高中教师,教书育人三十余年,现在终于能休息了,却是闲不住一点,瑜伽、形体、麻将、插花,每天都和老姐妹们安排的满满当当。
“也是。”南云笑了起来。
南云将杯子冲洗干净,听见老南手机放的视频提到人工智能几个字,突然分享欲起来了。
“爸,我今天接待的客户是我本科一个学长,他自己创立的ai科技公司已经小有名气了,我们商场都打算和他合作。”
“哦?叫什么,我查一下。”
南桥最近对这个领域格外感兴趣,立马搜索起云知时科技公司。
“创始人何曼松,这小孩这么年轻啊。”南桥感叹说,“诶?我怎么感觉他有点眼熟呢。”
南云哈哈笑了两声:“本科的时候,我和舍友一起和他玩过几次,可能哪次你碰见了吧。”
南桥摘下眼镜,凑近屏幕细细观察了几眼何曼松,恍然大悟说:“咱们在紫竹路那个老房子住的时候,那次月饼生病了你带它去宠物医院,是他送你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