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瓶不小的葡萄酒就被两个男生一杯一杯喝完了。兴许也是有些微醺,时淮才问出了当初一直想问的问题。
时玥握着筷子的手略微顿了顿,她看了眼时淮,随后又带着几分探寻的目光看向林嘉琛。
和时淮相比,林嘉琛的酒量并不算太好,此刻显然是已经有些醉了。他目光有些迷离,脑袋沉沉略略偏向一边,原本有些偏长的狼尾此刻一点点轻触着他的脖颈。
不知道是痒意,亦或者是喝醉的缘故,男生的脖子有些微微发红,也变得愈发诱人。
他听到时淮的问题以后,整个人略微顿了顿,随后抿着唇露出一个有几分凄凉的笑来:“我当初为什么出国念书,你应该知道原因的。”
不仅时淮知道,连时玥也知道。在沉重的家庭期待下,似乎反抗没有任何的结果,只有顺从才能缓和短暂的平和。
原本时玥很难理解这样的压力,可在看到林嘉瑾以后,似乎从前的很多问题都有了答案。从姐姐身上那股努力搞事业的疯劲,她都可以想象林嘉琛当时面临着大多的压力。
她看向林嘉琛,而男生此时醉得厉害,单手托着腮,目光变得游离起来,只有对上时玥视线的时候,唇角的笑意才浓了几分。
“那怎么又回来了?”
“还搞了个新的乐队。”
“是啊,怎么就回来了呢。怎么就回来了呢。”林嘉琛喃喃地重复了一边时淮的话,眼神逐渐迷离,脑袋不住地往下沉,应该是彻底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