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看出了时玥的尴尬,林嘉琛索性自己把话头接了过去:“我和林嘉瑾不像是兄妹,倒更像是仇人。”
“怎么会……”可是当想起今天林嘉瑾的发疯语录,甚至喊亲弟弟“戏子”,时玥的笑容便僵在了脸上,她低头抿了一小口水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随后干咳了两声:“林姐姐有时候还行,今天至少帮我们解决了林纭是不是。”
“呵。”林嘉琛轻笑一声,语气里多少有些对林嘉瑾的嘲讽。他大约是觉得衬衫的领口扣子系得太紧,他整个人向后仰了仰,单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喉结微微滚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两下,领口便散开一块,露出一片肌肤。时玥心虚地看了两眼,低头便又喝了口水。
她忽然觉得,用“秀色可餐”来形容现在的林嘉琛似乎相当合适。
“她就是单纯的人来疯。”此时林嘉琛的酒和时玥的苹果汁已经呈了上来,他单手捏着杯子喝了一口以后,重新把酒杯放下。玻璃和玻璃的触碰放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又不是没看到她怼我。天天担心万一我回家抢她那点股份,现在疯起来可是连自己人都骂。”说罢便自嘲地笑了笑。
两个人又有的没的聊了一些,话题终究还是绕不开林嘉瑾的最后两句话来。
时玥其实从林嘉瑾开口以后,满脑子便已经被“林嘉琛为什么回来”这个问题给侵占。以至于大脑腾不出其他思考的空间,对其他话都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
此刻时钟已经指向了三点,清吧也随着一波波客人离开,逐渐变得安静起来。也正因如此,显得背景音乐格外大声。
林嘉琛看起来喝得似乎是有些多,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淡淡的浅粉,从耳根缓缓蔓延至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