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拿着调音器不知所措,还是自己这个音痴被刁难唱歌。似乎每每都是很窘迫的时候,林嘉琛适时地出现,用最轻巧地方式化解了所有的尴尬。
时玥苦恼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把看来不切实际的想法彻底锤出脑袋。
“什么事情这么苦恼?”也几乎在同时,捶着脑袋的手腕被人轻轻捏住,温热的触感从手腕直通大脑。时玥脑袋嗡得一下,下意识抬头便看到林嘉琛正站在自己身侧,此刻微笑着看向自己。
他今天头发又剪短了一些,显得比前几日更加利落。露出原本就温柔又好看的眉眼。
今天他穿着白色的短款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牛仔裤裤腿被挽了起来。斜斜地挎着背包,背带勒着身体,隐隐露出优越的身材。
还未等时玥反应过来说话,就听到身边那个更加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踏马的把爪子松开。”
待到时淮走近,林嘉琛很适时地松开手,随后又递了一个长长的塑料兜给时玥,看形状便知道还是糯米夹心地糖葫芦。
“喏。上次不是说吃了一半吗?这次补给你。”
时淮看了林嘉琛一眼,穿着一身黑的他随即拉开了时玥身边的座位坐下,林嘉琛则坐到了时淮的对面。
女生局促地点完菜以后,几个人便开启了闲聊。提起那天的训新,林嘉琛一五一十把来龙去脉说了个七七八八,听得时淮气得拍桌子。
“谁刁难你的,还记得么?”时淮和林嘉琛似乎从来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春风和煦,习惯于四两拨千斤地解决问题,而时淮却总是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习惯性用强大的压迫力解决问题。
训新时候因为带着纸笔,时玥是有记录下来当时咬着自己不放的大二男生名字的,只是她也知道,如若把名字告诉了时淮,那哥哥替他出头多少又得闹个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