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时淮这种听到钢琴上任意一个琴键便能瞬间说出“xx调xx音”的绝对音感天才也有不少。
“我都没说什么。怎么就厉害了。”林嘉琛被时玥这个看起来有几分客套的“厉害”逗笑了,“所以你竟然不在音乐学院而在戏影学院?”
“嗯。开学会在戏影念编导”时玥点头随后又小声为刚才的事情辩解,“所以我不会调音很正常的嘛。”
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小小的怨念。林嘉琛甚至都可以想象到她刚才在排练室蹲在墙角诅咒画圈圈的场景。
“那师哥。”时玥想起刚才地铁站的一幕,想鼓起勇气向林嘉琛道谢,“师哥,刚才在禾大地铁站门口……”
她说话的时候因为底气不足因此声音不大,很快的便被走近排练室里宣斯扬发出的声音所吞没。
“时淮你不应该这么固执的。这么下去我们迟早要散的。”宣斯扬的语气不大好,与其是沟通更像是质问。
排练室的门虚掩着,因此宣斯扬的声音就这么轻易地钻过门缝,钻进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的耳朵里。
时玥一时间变噤了声,原本轻松的氛围一刹那因为这个声音而被彻底打碎。伴随而来的是时玥一个乐队的外人都能感受到的紧张感。
“这种奇奇怪怪的电视节目,噱头和争议太多,是没有人多少认真听我们的歌的。”这么听起来似乎是因为某一个电视节目而产生的争执。
“有钱不赚是傻子啊,大家花这么多心思在这件事情上,不是陪着你开心的。”
宣斯扬的声音越来越大,“林嘉琛好端端的学校小提琴首席放着不当,也陪你来这儿玩票么。大家的时间不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