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玥抱着吉他和调音器,几乎是落荒而逃。她也实在是不想在那个压抑的环境待太久,只是当训练室门关上的瞬间,铺面而来的闷热和潮湿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站在训练室外愣愣了几秒,把有些恍惚地思绪都慢慢拉了回来。时不时的从训练室里还能传出讲话的声音和乐器演奏声。
时玥抿着唇环顾四周找了个椅子坐下,试探性地夹上调音器,拧了几次琴弦。起初还算是认真,可是反复几次没有成功以后,终究还是泄了气,最后索性摘掉了调音器,一个人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发呆。
无辜、难过、丢脸、生气。
所有的情绪通通混在一起,统统在一时间涌上心头。本来只是来帮忙,却受了别人一肚子的怨气。一边在怪明明是在帮哥哥忙结果还要被赶出来,一边又怪自己这么简单的调音都做不好,太丢人了。
尽管她也知道调音的事情并不是自己必要做的事情,等到时淮来直接把吉他砸他脸上都行。只是当再次拿起调音器,却依然没办法做好这件事的时候,终究还是有几分泄气。
她认得调音器,她也知道自己调不来。
从小和时淮一起长大,跟时淮的绝对音感不借助任何工具可以准确说出任何一音一个调相比,时玥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听不出音调的高低。那些或高或低的音调在她耳朵里虽然能听出差别,但是没办法完全分辨。更别提区分谁高谁低。
时玥是个音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