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业,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总不可能因为威胁就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至于江盛南怎么松的口,他只是告诉他,白琉璃想撞死知知,结果自食恶果,他不反抗,万一江家人把主意打在知知身上怎么办。

这句话一出,江盛南同意了。

他们可以忍,但孩子们不能,男孩子可以养糙一点,但知知不行。

江家虽然做不到一手遮天,但是半边天也足以让平凡人进退无门。

“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就是你的助手,你把我往悲惨了说。”江之屿看着不远处的屋檐,朝江知许嘱咐道。

江知许点头,“我知道。”

到了地方,江知许拍拍手,退开车门下车。

江之屿提着她的箱子一起下去,跟在她后方,静静做个听话的木墩子。

管家来开门时,眼神却落在江之屿身上几秒,随后不动声色的带他们进门。

进了客厅,环视周围布置,最终落在右侧墙边的一个青花瓷瓶上。

江知许上手摸了一下,微微皱眉,“这个花瓶是哪里来的?”

管家:“是……”

“是拍卖会上拍的。”一道女声抢先一步说道。

江知许回头,就见穿着真丝睡衣,散着头发的尤佳缓缓从楼上走下来。

视线轻轻落在江知许身上,同时,扫了一眼角落的江之屿,且微微皱眉。

看得出来,尤佳和这个管家都知道江之屿是谁。

江知许垂下眼眸,“尤女士,这个花瓶有问题,建议您把它放在地下室用铁链锁住。”

“胡说八道!”管家急声,“这花瓶是我家先生专门买回来哄我家夫人开心的,怎么可能有问题,你可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