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距离地面有一个弧度,怎么看怎么像个坟。

“是,我把我娘葬在了这里,我也在,至于那个男人,我杀了他就把他扔去郊外,他不配和我娘待在一起。”

淮安冷哼一声。

“但没想到,他的转世也是一样的臭德行。”

“怪我下手太晚了,不然,他肯定就死了。”

“故事讲完了,说说你的诉求吧。”江知许放下手里的啤酒罐,一本正经的看向淮安。

这一刻,淮安忍不住了,“你会变脸吗?”

怎么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还是说,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江知许耸耸肩膀,“这不是每个人类必备的技能吗?”

“难道你不会?”

“不会吧,这你都不会,你是怎么杀得了你爹的”

淮安:……

就非得拆穿他。

好气。

这女道士就是烦。

淮安气的飘走了。

再理这个女道士他是傻蛋。

“唉,这就走啦?你还没说你的诉求呢。”江知许抬头望着槐树。

“这酒也不喝了?炸串也不吃了?”

“别浪费啊,一百多买的呢。”

江知许闷闷的吃着炸串。

再一抬头看到了咬牙切齿的淮安。

“再吃我把你丢出去。”

江知许撇嘴,冷哼一声,“人家跟你分享,你居然还不领情。”

“难怪没有道士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