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明显的巴掌出现在耳朵脸上。

“他们不一起?我拿什么养他们?你们就是一群残废,没有我你们不知道在哪个野草堆!”

“就知道吃饭不干活的废物!等你吃不上饭了!我看你巴不得推着他们去那些人的怀里!”

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耳朵默默的站起来,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歌声,她缓缓从衣柜里翻出一个熨烫机,插好了电。

浴室门被耳朵从外面推开。

“废物,你进来干什么?谁叫你进来的?”

刚刚还满脸笑容的周荷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厉鬼。

“忘记这个废物听不到声音了!”

她突然反应了过来。

耳朵盯着她的嘴巴。

她忘记了……

忘记了小时候她亲自教过自己唇语……

她眼神变得坚定,在周荷惊恐的眼神中将熨烫机丢进了水池里。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

院长办公室里,满雪摸着黑寻找着什么。

在一幅充满童真,用水彩笔画的挂画后,一个暗格渐渐被打开,里面是……一整盒的碟片,和一个碟片放映器。

“这些不会是我想象的那样吧?”

“我艹,这个孤儿院肯定不正常!”

“这么说迄今为止满雪并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她会被后世传成那样?”

将这些东西全部打包好,满雪快速出了门。

操场上,门卫一遍遍的拨打着院长的电话,得到的却只是无人接听的提示。

他回头看了一眼血泊之中的何老师,一滴滴汗从额头上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