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捂着自己的头,痛苦的蹲在地上。

再次醒来,入眼是满目的白。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出现在床边。

“感觉怎么样?”

他手里拿着一本病历,关切的问于泽。

于泽动了动自己手脚。

“好家伙,刚刚真的吓死我了!”

张信择突然从医生后面蹦出,一屁股坐在床上。

“过去点过去点,不够坐!”

于泽额头一片黑线。

到底谁是病人?

回到a市,于泽独自去心理诊所。

“人在受到惊吓后反复做同一类型的梦后,确实有可能会将梦境与现实分不清楚,并且还会出现一些幻想,以为那些都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你的大脑确实存在一些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对于恐惧的感知会比普通人更敏感”

从医院出来后,于泽脑海里一直回想医生说的话。

所以一切都是梦,都是他的幻想吗?

掏出那个已经过时的旧手机,翻开聊天记录,一行一行的看当初的聊天记录。

“你到底怎么了?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你是不是生病了?阿泽,遇见什么事情你一定和我说好吗?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

“为什么不回信息,你难道就因为这些习俗要和我分手吗?”

“我家确实偏远了一些,习俗也古怪了一些,让你不舒服了我给你道歉,拜托你回一下信息好不好?”

“你一个人在a市能不能好好照顾自己?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看,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喝的皮蛋瘦肉粥,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