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择挑了挑眉毛,贱嗖嗖的。
他将息壤捏成一个圆球,在旁边的水桶里过了一圈水,便成了一个球,往于泽身上砸去,顿时四分五裂,像是冬天打雪仗一样。
“这也是祝福!”
见他如此,于泽心中的感触顿时没了,拿盆装了满满一盆朝他跑去。
“该我给你祝福了!”
欢声笑语声不断,中午两人来到一家特色菜馆里。
上面有各种汤,与外面没什么区别,就是下面标注了是用无根之水所做。
还有一种特别的米粒。
“这种米就是从这个植物里生长出来的。”
服务员小哥给好奇的顾客们介绍道。
“这个植物名叫米树,大家快看,它上面挂着的白色细长的线就是长米,长米从枝丫里长出,看起来真的很像被它分泌出来的汁水一样。这就是只有横断山脉中才能长出的植物,在其他地方目前还不能存活,也是鲧族人几百年来赖以生存的宝贵财富”
“这鲧族好神奇啊!这里的植物,食物还有习俗真的好像那种诡异的,古老的,爱吃人的恐怖片里面的元素。”
有游客在小声分享自己的想法。
“是啊是啊,不然也不会有商人看中这里开发出来成为旅游景点了。”
“哈哈哈,我第一次来这里玩的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现代化,讲真的,当时我被吓得做了好几天的噩梦,看这里的什么地方都觉得怪异,觉得这里的村民们对我不怀好意,好像对我有什么企图一样。其实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
一个老者加入两人的聊天。
那几个一起的游客对老者的话很感兴趣,立刻邀请老者过来一起聊天,问问以前鲧族村的事情。
张信择鬼祟的瞟了旁边的于泽一眼,自己好兄弟不会就是因为太害怕所以做了一个梦,将梦境与现实结合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看于泽的视线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