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中,文幕僚知道这十人已然有了小心思,看来大人早已知道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佩服隋炳的敏锐。

可惜大人为了好友极力劝谏受了那位的不喜被贬,不然凭大人的一身才华,封侯拜相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隋炳想干什么?”

看着文幕僚的背影,张齐心中不安。

莫不是知道了他们的打算。

“别乱想,先过去看看。”

见其余人面色不好,宋冲开口安抚。

别那边没动作,自己这边就先乱了心。

隋炳坐在一个稍微平坦的石板上,扫了一圈下面的众人。

“如今曹县沦陷,北方干旱,我决定前往福阳府求助,但李大刀肯定能猜到我的想法,会在路上横加阻拦,此路艰辛,大家若是有不愿跟随的,我一人给二两路费和五合粮食,可前去南方寻求生路。”

此事不宜强制,希望能与他们达成共识。

若是动静太大,难免会惊动曹县中人。

若是在平日能得二两银子他们定会欢喜应下,可如今粮食短缺,银子已无多大用处,更何况十人商量的是将隋炳他们所带的全部粮食都归于自身,又怎么愿意只一人拿五合粮食。

见十人没反应,眼中还闪烁着贪婪的光芒,隋炳面上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我愿意给大家这些东西是因为你们跟我许久,有些情谊在,但若是有人动什么歪心思,我这十位侍卫也不是吃素的!”

他话音已落,那十个侍卫立刻手中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看着十位衙役。

糟糕,看来他们的想法已被这老东西知晓!

宋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很明显,刚刚隋炳的话就是对他们十人说的。

“我们十人自小于曹县长大,实在难离故土。且昨日情形太过仓促未去寻家人,不论是否还存活于世,总是要去寻找一番。县令对我们恩重如山,我们没有其他心思。如今县令如此为我们着想,我们愧疚不已,但自古忠孝两难全,我们便祝县令平安到达福阳福。若此事过后我们还能相遇,定誓死追随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