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绝对不行的,谢昭绝不能容忍。
“你经验丰富。”她问自己的律师顾问苏珊。“你觉得那个受害者,有点傻但不属于真正生理上的智力障碍。这个姑娘会因为出庭作证就突发疾病之类的吗?”
“我虽然不是医生。”苏珊说,“但我是觉得那个朱莉说话完全是胡说八道。如果这个女孩头脑不太好使,那么就算在法庭上对方律师有什么绵里藏针的攻击,她也不是很能听得懂,或者就算是听懂了,但也会很快忘记嘛。如果她是严重智力问题,那压根不符合证人条件。”
说得有道理,谢昭心想。
朱莉这种会担心企鹅安危的人,很大可能在夸大其词。
不必理她胡言乱语,今天先把这个小姑娘带走再说。
这个小姑娘就是一张逮捕令,让陈董父子永无翻身之日。
“前面车开不进去了。”司机说。
谢昭和律师带着几个保镖全都下车步行,石板路下了雨微微有些泥泞。
四周都是一些杂乱的农村自建房。
土色的石砖墙上印刷着白色的字:生男生女一样好。
电线杆上的线胡乱地拉着,上面贴着一些小广告,换瓦,开锁,专业讨债,无痛人流。
有几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正趴在地上拍卡片玩儿,一个小姑娘坐在路边塑料凳上眯着眼睛推着简陋的摇摇车,她困得要睡着了,但婴儿发出哭声,她只得时不时睁开眼睛推一下她车里的弟弟。
她奶奶扇着蒲扇跟其他几个妇女坐在榕树下乘凉唠嗑,见她快睡着了,突然走过来拿扇子猛扇了一下她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