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一种傲慢又想当然的想法。”
“因为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朱莉说,“刚毕业时,我当人权律师也是踌躇满志。
我最看不起的是那些受了侵害但却支支吾吾不敢报警,不敢起诉不敢报复的女人。
我认为他们是非常软弱无能。是女性当中的坏榜样。正是他们的沉默助长了那些暴力者的气焰,让那些暴力者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侵害下一个人。
我当时接到一个案子,一个很复杂的案子。涉及到一个非常有权势的有钱人。受害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名校学生。
这个女孩在酒局之后被这个男人侵犯,她却犹犹豫豫瞻前顾后,不敢报警。
甚至事发之后,很快就有保安上门询问她是否安全,那个男人是否对她不利?
她却说没事自己很安全,那个男人是她朋友。
我当时是非常愤怒,不仅是对施暴者也对受害者。
我竭力劝告她,让她不要这么软弱,让她坚强勇敢一点。
我告诉她畏惧有钱人的权势就这样放过了他,那么其他女孩怎么办?他以后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的随便侵害其他大学女生。
在我的鼓励下,她不仅勇敢地报了警,而且将自己的经历在所有媒体上发布想制造舆论的压力,并且也提醒其他受害人。”
“官司输了?”谢昭说。
“是也不是,对方最终给了一大笔和解金。”朱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