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必太理解。”江慈哼道,“毕竟他是跟你毫无关系,并且随时会拉你下水的危险人物,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
“江慈先生,直到今天我还没有听到一句你大大方方地承认你就是吃醋小心眼,只要是出现在我身边对我示好的异性,你都要找茬。”谢昭微笑。
“不要颠倒黑白,谢昭小姐。我是最大度包容的男人,从不干那种捻酸吃醋小家子气的事。”江慈说。
“当然我也能理解你,你是太喜欢我了。”他叹气,“你希望我吃醋那行吧,就当我是小心眼的人好了。”
这个人的嘴是离奇的硬啊,谢昭惊叹。他命都肯为你送,价值连城的皇冠肯送,但是在说话上就是不肯低头。
谢昭的胜负欲燃了起来。
必须让他松口!这是战争!
“表弟。”就在两个人打眼神官司时,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就在他们附近响起。
“这位神秘的小姐,我怎么从前从未见过,表弟也不给我介绍一下。”
江慈的伯爵表哥刚从法国回来了,谢昭回头一看,他穿一身典型的英伦风,西装笔挺。
“请叫我亚瑟就好。”伯爵牵起谢昭的手礼节性握了握,风度翩翩。
江慈紧盯着他与谢昭交握的手,眉头不断抽了抽,但脸上很快恢复礼貌的微笑。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这位是谢昭小姐,这是我的表哥。”
“我在法国忙于培育赛马的事业,很少回来。”伯爵说,“人工繁殖以确保赛马血统的优越性,忙得要死,都是些无聊的事,谢昭小姐应当对培育马不大感兴趣吧。”
“不,我很感兴趣。”谢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