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其实我挺喜欢她的,当然不是你们世俗意义上的那种喜欢。
我喜欢她,但我永远无法爱她,我无法爱任何女孩,当然她肯定也不会爱我。”他无所谓地耸肩。
“我以为我和她是一样的,我们就像精神病院的一对病友,直到她爱上我的弟弟。
我的弟弟能给得起爱这样的东西,这种我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
妈,也许是因为你给过我弟弟爱,但你从未给过我。”
“你们让我失去贵族的姓氏,继承权,财产,现在连一个最亲近的病友都失去了,精神病院只剩下我一个人。”他的脸上只剩下漠然。
宴会厅里一片安静,只有荷兰钟来回摆动发出声响。
他骂得口都干了,随便抓起茶几上的水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说完了?”艾琳问。
“不用催我,我自己会滚。”以撒冷笑,“这个虚伪的地方我也不屑于呆。”
“我们俩之间的诸多矛盾痛苦都来源于你父亲,我最初的错误选择。”艾琳说,“隔阂已经形成,现在再争论我们谁错得更多,已经太晚了。”
“离婚后,我的确时时把我自己高于母亲这个身份,对于你,我在感情上的确失望。但是你和你弟弟一样,我都平等地给你们留了信托基金,不论如何,这财产是我作为母亲留给你的。”
钱,够他花一辈子的钱,他从小就心心念念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