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你赢。”谢昭说,“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请给我一个贴身的信物保护我吧。”江慈弯腰,像中世纪的欧洲骑士一样,向他选定的心仪女士请求给予一件私人物品作为比赛时的护身符。
谢昭将胸口的珍珠胸针递给他,江慈郑重地别在心口,和家徽别在一起。
他低头行了一个吻手礼,然后抬眼看她,“那么我将为你而战。”
比赛即将开场,谢昭和其他人拿着望远镜跑到露台上向下看。
骑师和赛马们都已准备就绪。
江慈换了一身纯黑的骑马装,精致的硬壳骑士帽上刻着凌霄花的暗纹家徽,骑马夹克是纯手工定制的,savile row的henry poole制作,衣料轮廓硬挺,剪裁贴身,显得身形格外颀长挺拔,他的胸前别着她的胸针。
他的马是通体乌黑的纯种马,修长的腿,优雅地踱步。
观众席的欢呼中,他稳稳坐在马背上,微微歪了一下头,神色懒散。
一身枪响,绿色的闸门刷得瞬间打开,热门马红色彩带出栏最快,穿着代表皇室彩衣的紧随其后,谢昭只盯着江慈的马,他的黑马在外栏暂时在第二排。
直道只有很短一段,马上就要拐弯,所有的马都全速前进,队伍稳定缩成一团,极为紧凑,第一排是热门马红色彩带,其他马紧随其后,在拐弯时,江慈的那匹黑马在内侧缓慢拿到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