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比跟在座的所有人都热情地打招呼,拥抱。
旁边的两位女士,深色头发侯爵的孙女,金色的子爵夫人,好像是她的朋友,也很礼帽地回应她。
但谢昭听到她们两个人坐下后细细笑道:“她怎么不给自己铺一个红毯呢?”
比起芭比,其他两位女士穿着异常保守,两人都选择了王室女眷出公务常穿的本地品牌beuh,深头发女士穿米色连衣长裙,一点也不修身。她戴同色的绉纱帽,造型极简,浑身没有一丁点首饰。
子爵夫人穿了牛油果色的褶皱收腰连衣裙,袖长到手肘,领口很高,裙摆长,配了没什么装饰的宽檐礼帽,也是非常保守的造型。
芭比将爱马仕的包放桌上,拉开椅子随意地坐下,手腕上戴着的卡地亚手镯在阳光下反光。
桌上的人嘴虽然都在礼貌地微笑,但是眼神明显说着:看看这俗不可耐的暴发户。
对于老钱们而言,钱是挂在墙上的,绝不是穿在身上的,他们穿衣要松弛,但又不过分休闲。
这种浑身满是大logo的穿着绝对是低级品味。
当然,谢昭知道,她们看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虽然穿着收敛一些,但在他们眼里也绝对是打扮太过。
果然,“亲爱的,你们穿得太漂亮了。这个场合有些配不上你们的衣服。”子爵夫人说。
“你的衣服去白金汉宫更合适。”深头发对芭比笑道。
“谢谢,都是我男朋友送给我的。”芭比好像听不懂他们的嘲讽。
“当然,他一直都有很好的品位。”深头发微笑讽刺道,“看看他找女朋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