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明智的选择是你们压根就不要共处同一个房间里。”
江慈情绪平稳,依然保持着良好的教养。看来他进来一看就知道自己和以撒的确没什么,怒火又压了下去。
那多没意思,谢昭心想。
“你是说我约会的男人是嫌疑人?”浴缸并不算宽敞,因为江慈体型高大占去了一半,谢昭的腿随意地伸一点就触碰到了他。
“不是我说,是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和联邦调查局的判断。”江慈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他开始向她靠近,水波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温热的水轻轻触碰着她的皮肤。
他的眼睛一直紧紧攥住她,虽然和她隔着一段礼貌距离,但他的眼神好像马上就会将她搂紧到怀里。
谢昭被他的眼神搞得脸有些烫。
“为什么你就不能直接地承认,你在嫉妒?”谢昭微笑。
他们的距离极近,水气彻底失去了遮拦的作用,彼此一览无余。
“嫉妒谁?我哥哥以撒?”江慈垂眼冷笑,他伸手轻轻将她的发丝别过耳后,一触即离,很规矩地收回手。
“别跟我扯联邦调查局那一套,我就是会和你哥哥约会,不管你高兴还是不高兴。”谢昭说。
听到这句话,江慈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双手撑在浴缸的边缘,几乎将她圈进怀中,谢昭被锁在大理石池壁与他胸膛之间的空间当中。
极为狭窄的空间,两人呼吸都急促。
白色的雾气升腾,她的视野正对着他宽阔的肩,他的锁骨凝固着湿漉漉的水珠。
“这就是黑猩猩等灵长类动物的移情心理。你对我生气,所以就自暴自弃找了一个低配版的我代替。”江慈低眼看她,很有教养的嗓音响起。
“那个低配版的我,能够短暂地取悦你是他的荣幸。”他彬彬有礼地俯身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