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美美地闭上眼睛,打算眯一会儿,突然尖锐的警报声响了起来。
谢昭和以撒从床上弹了起来。
火警警报?
“怎么回事?”
“失火了?”
谢昭一个健步冲到门口,她推开门就撞上一个人。
江慈站在门口,他肩宽腿长把门挡住大半,衬衫卷到手肘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了,露出冷白色的大片皮肤,他明显是匆忙赶过来的。
如果说初见时他给人的感觉像雪山,那么此时他的脸色就像斯特金冰期的冰川,那是地球历史周期里最极端寒冷的时期。
江慈冷眼看着他们,两个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人,他再冷眼打量了一下床,床单凌乱。
“原来不是火灾,而是人祸,我亲爱的弟弟这个扫把星来了。”以撒笑眯眯道。
“你出去。”江慈抬下巴。
“凭什么?”以撒挑眉。
江慈出示工作证,纽约南区检察官办公室。
“以撒先生,谢昭小姐。你们俩禁止处于同一房间,禁止交谈。”
“你。”江慈抬下巴指以撒,“不许和她说话,立刻走。”
“哪条法律规定的?”以撒微笑。
“你正在被调查。如果不想自己的麻烦更大的话,最好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江慈慢条斯理地说。
他绿色的眼睛盯着以撒,不像往日平和,像暴风雨之前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