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这么有自信,她跟其他人约会你也不担心?”
“完全不担心。”江慈说,“我怎么会自降身价,跟那种廉价的地摊货争锋吃醋呢?”
“那我们就不担心你了。”三个脑袋点头。
江慈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屏幕上的灰,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她约会的是谁呢?”
“我是无所谓的。”他补了一句。
“就随口问一下。”
三个脑袋对视了一会儿。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会影响工作心情。”
江慈随意地耸肩,表示自己对答案并不感兴趣。“没错,不闲聊了,工作吧。”
“我这几天把旧的数据都分析完了,关于以撒的。”江慈说,“检察官的意思是让我参与新的监听。”
经过了接近一年的收集证据,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联邦调查局和纽约南区检察官,说服法官授权对以撒进行为期一个月监听。
对私人的通话进行监听要通过法律批准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窃听以撒手机的申请最终被提交给了联邦法院,这份申请首先由华盛顿特区司法部审批,并且调查局出示其他证据显示所有调查方式用尽,经过层层审查,好不容易这项私人线路窃听被批准允许。
“你没问题吗?不需要回避一下吗?”同事问。
“我能有什么问题,我和以撒既没有兄弟感情,也没有什么大矛盾。”江慈带上耳麦。
“我可是专业人士,之前我收集关于他的证据,也完全没有一丝私人情绪在。关于他的案件,我一直参与,当然应该追查到底了。”
“那我们开始吧。”其他人也准备好。